Vennus さんのプロフィール╰*与时尚无关;似清高暧昧˙≈フォトブログリスト ツール ヘルプ

╰*与时尚无关;似清高暧昧˙≈

在深爱着你的人面前 你不必盛装 你不必浓妆 你赤裸的灵魂 是为了应和一个深沉的召唤而来 打开自己 向那最善听的耳朵娓娓说出你生命的秘密 只有这个人能够证明华服 胭脂 岁月都不过是你的壁障 那彻骨的怜惜使他愿意欣然忽略掉这一切 只紧紧拥抱住一个本真的 千疮百孔的灵魂

Vennus

職業
所在地
ジ缘分是本书 翻得不经意会错过 读的太认真会流泪
平视权威 你会活的气宇轩昂 即高贵
尊重法律 你会活的坦坦荡荡 即自由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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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乙型肝炎----献给计少武叔叔

人生中 总要遇到很多人

有人拥有高尚的灵魂  有人卑鄙无耻  有人喜欢射箭  有人是基督徒

 

Winter 今天 我握着电话 一遍遍播出你的号码  每次听到你接电话 又欲言又止 

把想说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让你担心了 对不起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  一直信任我  一直关心我

你说自己是大树  要让我依靠  我担心 有一天依靠会跑掉  你却问我  见过大树跑没?

 

天真的我 仍然相信 真诚的付出与关爱 

我没见过大树跑  因为大树  是扎根的  它不会跑

 

王歆 张婷 还有 婷妈妈陪着我们 去了医院  

担任主任医师的姥姥  特意等着亲自为我们化验

 

一小时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 姥姥化验并且等待了一小时的化验结果

当姥姥镇定着拿出结果时  我整个人瘫倒在张婷的怀里

 

结果是 我很健康 健康的像个小牛犊  哪怕体质不算太好

可同是军人出身的双亲给了我一个好的身体底子  这也许就是俗称的基因吧  感谢父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想过  疾病离我们有多远

你有想过 自己身边的朋友或者同学 是乙肝 或者 艾滋病携带者么?

 

总觉得 他们离我们的生活 很远很远很远很远很远 

或者说  有这种病原体携带者的人  对健康的人 不会构成威胁  因为人都应该是善良而诚实的

 

我总认为 疾病没什么可怕的 只要积极治疗 哪怕很难治愈 也可以得到缓解和有效的控制

虽然入学时 各个学校还是会劝退 乙肝携带者 因为学校是年轻生命聚集的场所

 

你必须珍惜自己的生命 珍爱健康

 

如果你连自己的生命都不看重和珍惜 

那么你还会看重什么?又懂得珍惜什么?

 

我们不是传染病歧视者 

对待任何疾病都应该在心理上藐视它  但在战术上重视它

 

这是作为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的 人生态度

 

否则 你凭什么活着?你凭什么结婚生孩子?

你凭什么吃饭喝水浪费地球的资源?

 

当你说 自己有乙肝 或者传染疾病 让别人去检查时 考虑过别人 以及他身边的人的感受么?

又当你说  自己没有乙肝  或反悔最初说的话时  你的良心去哪里了?

 

我总认为 一个接近40岁的中年人 在说话时 不会信口开河 在做事情时 不会胡作非为

可事实还是让我大跌眼镜  最终只能说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 骨子里 根里的东西改不了

 

虽然从前也有目不识丁的老母 培养出了国家栋梁之才  但那实在是少数

比如说 聪明的计少武叔叔 就有一位大字不识的母亲  但他却把对待身边人负责认真的态度 说成是“小农思想” 

让小女子佩服不已  甘拜下风

 

今天  王歆笑着说要感谢计少武叔叔  今天 我听 歆的 也感谢计少武叔叔

歆说  我们总要记得感恩

 

好吧  感谢计少武叔叔 

虽然我不知道计叔叔做这些到底为了什么  或者是变态?有心理疾病?

 

请珍爱生命  对自己负责  也是对别人负责 

对妻子负责  更对孩子负责

2009/11/21

有你在 真好

跟 歆 和 婷看完《2012》
太震撼太震撼  震撼到  情绪一度失控
伴随着爸爸发来的消息  又一次激起了我对妈妈的不满和抱怨
 
很多积累的事情 又在生理周期发作
忍耐 再调整
幸好  有你在
 
我们什么时候才能懂得 珍惜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
 
一方给予  一方受馈
给予的一方付出的是爱  受馈的一方 回报的是感激
两个人的世界里  爱与感激并存
 
这才是幸福
你给的 是幸福    你的付出  让我信心满满
 有你在   我感到安心
 Winter   谢谢你
 
2009/11/18

红豆

还没好好的感受
雪花绽放的气候
我们一起颤抖
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
还没跟你牵著手
走过荒芜的沙丘
可能从此以后学会珍惜
天长和地久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还没为你把红豆
熬成缠绵的伤口
然后一起分享
会更明白相思的哀愁
还没好好的感受
醒著亲吻的温柔
可能在我左右
你才追求孤独的自由
☆☆☆☆☆☆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有时候有时候
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
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
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
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2009/11/14

不要走远

周六的清晨 在睡梦中 队里放起了《花》

前奏的清唱简直把我迷住了

下意识的给你打电话  我想知道歌词的含义是否与《花心》一样

 

你说之前空间里的歌曲也很好听  歌词写得好

戴佩妮的《爱过》

她的声音很温柔 有淡淡的香草味

 

我说你的声音总是那么沉稳 富有磁性 很让人着迷

无论在什么时候讲电话 你永远都像是准备好的 听不到疲惫和慵懒

那么熟悉 感觉很近很近

 

你说妈妈跟我讲电话像是2个孩子

从我的语气 和说话态度感觉  我也是个孩子

那是调侃  没事我就调侃妈妈  她是我的小老太

 

我喜欢现在的自己  很喜欢很喜欢

而且还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很喜欢很喜欢

也喜欢有你常常陪我 很喜欢很喜欢

 

500度近视  我笑你和妈妈一样

摘下眼镜看不清楚

你说 所以你要在我面前 不要走远

 

恍然 这句话把我带回到了童年

跟爸妈在北海舰队时 我总是很调皮 一直不像个规规矩矩的女孩子

爸爸总是会在最后叮咛嘱咐一句 不要走远 就在附近玩 听到没有

 

童年真美好 有大海  群山 军舰 潜水艇

没事时我就拽着那些小战士做这做那

叠飞机 玩老式刺枪 跑去基地实验室看蚯蚓如何一只变两只 两只变三只

爬山摘野草莓  到海边偷花生  跑到部队炊事班喂猪

 

猪圈总是臭烘烘脏兮兮的  但我不介意  我总想离得近点 去摸摸它

带我去的小战士每次都要抓着我 防止我翻进去

那时候太小了 只有45  但记忆实在太深太深

 

很怀念那个军港 想必爸爸妈妈也很怀念 对么

那里有我们一家人最初 最美好的记忆

每到幼儿园放假时 我就会被接过去

 

画面再旋转到大一入学  爸妈送我来他们的母校

我对妈妈说 带我去你和爸爸最初认识的地方看看吧

爸妈含笑  爸爸拉着妈妈的手  来到现在的新体育场旁

 

当爸爸微笑着跟我讲完他们是如何认识又如何相爱又如何结婚然后有了我后

妈妈温柔的从身后抱住了爸爸 

她笑着流泪了 那表情很甜美

 

我看着她和爸爸  不自觉的也流泪了

一种本真的原始的感情 无法克制的涌上心头

在我看来 那是23年前的爱情故事

 

它真实的存在 

并且深深地刻在我心里

 

也许是我的理想主义太顽强

没关系

要记得 只有相信生活是美好的人   才会生活的美好 幸福 

2009/11/12

迟来的更新

思绪浮动  很多很多问题的答案竟然如此显而易见

极端 偏激  黑暗的思想 占据着我半个心灵 

这种被控制的魔咒  终于从心里彻底铲除

说是铲除一点也不足为过 

7个月的心灵封锁

足以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另外一个阴郁 歇斯底里  又让人无法理喻的女人

你很难想象一个人的心理如果充满着愤怒 不满 仇恨和怀疑

那么他该如何活下去  或者靠什么活下去 

钱?孩子?或者一个拥有处女之身的漂亮妻子

这些词都显得如此极端和刺眼

 一直以为在21世纪  应该不会有什么人 还有所谓的 “处男处女情结”

这种心理疾病 应该早被扫盲大队根除了吧 

没想到 没文化的文盲还是随处可见

哪怕是住在高等富人区 或者手持外国永久身份 也无法改变本质的东西

比如 不识字  不会讲普通话  或者 经常粗口骂人 甚至于出手打人

(试问 :今天你的身边还有多少人 不会讲普通话?不识字的人呢?笑之。。。。。。)

连我84岁高龄的奶奶都是初中毕业生 

好吧 这次算我 孤陋寡闻  少见多怪了

 虽然我不知道他曾经到底经历过什么 或者身边发生过什么

但至少现在 我懂了  很多阴影  是必须你自己克服的  除了自己 别人的能力微乎其微

心灵的枷锁始终要靠自己打开  当然了  人和人在认知上总是有差距 

知识有限 理解有限

你又不能强行让人理解  这就是为何老师都是一样的 但教出来的学生 各有不同

 很喜欢少楠曾经说的那句话  不要害怕有阴影  那是因为背后有阳光

前几天接到他从新疆打来的电话 很是开心 

现在是参谋了  工作也逐渐忙起来了  新疆局势一直不稳定  希望他顺利 平安  

回头望望  无比坚定的知道  从马德里飞回中国  是正确的 

很多人为欧元110的汇率而离开祖国 飞去欧洲淘金 

敝人不敢苟同

 

索性在今天把所有的思路都整理清楚

过去的半年 比较灰暗  所受到的影响是毋庸质疑的 

特别感谢庄阿姨和罗叔叔的照顾  很难想像如果没有你们  会变成什么样

是不是更加偏激到无药可救

呵呵 写到此 想到小罗萧  希望他的钢琴课进行的顺利 

教了他几个月的钢琴  还是很挂念他的 

相信他能坚持的练下去

 

身边很多同学都在准备办理马德里的签证 

我真切恳切的想对他们说  除了学习 保护好自己的梦想

外国不一定就是天堂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不是瞧不起一群人 是世界上本来人群就有区分

人真的分三六九等

不要让自己的善良和天真泛滥到一些低下人群中 

 

那样你不但折损了自己本有的东西  还要搭进去很多宝贵的精神财富

通过很多总结和思考  慢慢恢复了理智  恢复了原有的感知能力和接受能力

感谢上帝  我是如此的幸运  能够迷途知返  不计前嫌的继续乐观积极地活下去

愿上帝能够保守妈妈的生活和身边的人

愿她能够免遭一些困苦的枷锁  无论是身体的 还是心灵上的

 

嘲笑自己太愚蠢 竟然会相信那些如此偏激的理论和推断 

全部出自于黑暗和仇恨的理论  没有一点事实依据 

天呢  我的运气简直太好了

这算不算又一次的重生

感谢  感恩 

 

  当然啦  最重要 也是最关键的 还是要感谢李首长的深切关怀与辅导

每天晚上的电话 一直打到停机  哎呀  让李首长破费了  嘎嘎 

还有这从广州快递来的移动网卡 和一封意味深长的亲笔信 

让我感动涕零 

该如何报答你

 

  近段时间以来  总是接到妈妈的慰问电话 心里美滋滋的

  望小老太太继续保持啊  心情不好时 就给女儿我打电话  你会有惊喜哦  哈哈

还有谢谢罗冰按时详细的汇报    盼望你的工作进展顺利哦 

用部队首长常用一句话  就是  按计划进行

 

除此以外  再没什么要总结汇报的啦  对啦 差点忘了

在这里  要特别预祝老爸  在市局的乒乓球比赛夺冠  HOHO 

亲爱滴老爸  你的亲友团虽然不再身边  但我们在世界各地为你加油助威哦

再给咱家赢个什么电饭煲啊  冰箱啊 洗衣机什么的回来  有任务啊

哈哈  赢了算我的  输了算你的  哈哈  给新房置办上

 

  好啦  至此 本人心情很好 

望各位相互传染  相互影响  要积极乐观的啊

什么悲观消极的东西 通通滚远点

别再恬不知耻的打扰我的生活  要脸 能死啊

Ok  闪也 

 

 

 

 

2009/11/06

王贵与安娜

伴着方大同翻唱的《记得》我开始了沉默的书写 《王贵与安娜》这个被曹蕾挑中的电视剧引起了我的关注 坚持从头看到尾 跟着情节愤怒 着急 叫骂 流泪 它演绎了另一段故事 从文革后恢复高考到现在 虽然从这里没找到熟悉的影子 但终于明白其实人生就是如此 每段读白都很清晰 安娜的性格与王贵的特点都深深印在我的脑中 刚开始我不懂安妈妈为何让女儿嫁给这样一个男人 我厌恶安妈妈在女儿嫁人后还让她去求刘波的爸爸办事 既然当初能强硬的拆散他们就有点骨气 为何?调整好情绪再往后看 到王贵阻止安娜考大学再到安娜被副厂长强制取消资格 那时我从心里憎恨王贵窝囊 骨子里小气 直到王贵与肖桂芳的朦胧情愫被安娜抓个正着 我彻底否定了安妈妈的选择 男人可以没本事 但骨子里的馋贱样就让人忍无可忍 待到刘波从美国反回中国来找安娜 她拒绝了 我想是必然 那是时代造就的错 不是他们的错 安娜对妈妈说:我不爱王贵 可那时她哪知道自己十多年的行动已经出卖了她 爱是什么?不是说什么 是怎么做 安娜付出了 刘波说他在绝望时能因安娜而活下去 反知如果因爱一个人而死 是毁灭  婚姻中不能没有爱 同时也不全是爱 安娜前半生看似很苦 但苦中有幸福 因为王贵最终还是爱她
2009/11/05

笑容在绽放

谢谢你每晚的电话 谢谢你时时的短信 谢谢你沉稳的声音 谢谢你及时的幽默 谢谢你耐心的讲解 谢谢你真诚的倾听 谢谢你智慧的言论 谢谢你熟悉我身边熟悉的一切 谢谢你了解我周围了解的全部      李斌 谢谢你  我会记住  好好珍惜最后的大学生活 好好享受与同学最后的相聚 好好体会学生成长最后的路程    爸爸说做任何事情 都要有始有终   你说我有时看问题偏激   谢谢  真的很感激   我的身边终于又一次有了正确积极又乐观的言语 笑容在绽放   我越来越感觉到快乐开心和放松 越发感到幸福   因为我终于历尽艰辛 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世界
2009/11/04

沉默

沉默的代价与忍辱的负重大致相同 

区别仅在于一个  名份   看似不公平  其实  是公平的

在我越来越多的被同学朋友贴上“太认真太感性”的标签时 

最终还是沉默给了我喘息的余地 

今天洛阳回暖了 

走出宿舍的一霎没有了刺骨的寒冷 

早饭与姐妹们围坐一桌 

看着正前方的媛媛 

多了几分惆怅 

白天总是收到李斌的信息 

我们都如此熟悉军外的时间表 

6点催我起床洗漱  

晚自习下课电话震动响起 

一个遥远又分外熟悉的声音开始了老生常谈 

你在哪呢? 

服务社 

干嘛?

你觉得呢  

奶茶吧。。。。。 

我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

他淡淡的说:天冷喜欢喝热的 

我笑了

手机电池总是半格电 

我们的谈话很轻松 

先把新食堂数落了一番 

我仍旧抱怨着学校把回忆拆了 

拆了我的也拆了爸爸妈妈的

再聊到每天的伙食  小炒  辣椒

最后聊到我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他说:安心睡吧  晚安

上午 张捷把半年的心理月刊递给我   歆的VISTA看天下 

学校图书馆的《西方简史》 《经济大观》  《与总统较劲》  

这些我在大三都应该读完的书又一次提醒了我自己的身份-----一个军校大学生

在不急不慢的期中考试过后 

我长长的松了口气  

慢慢从教室走到操场然后又绕到老四系食堂  罗马广场  军部作训场  教学楼  军体 

这里才是我该在的地方  

再一次深刻的理解爸爸妈妈   理解他们从前的职业  理解自己的出身

泛读考试时碰见了吴教员 

他问我何时回来的  

然后又自然提到了在委内瑞拉使馆跟金梁做同事的学姐  

我说 吴教员的同学都遍布全球了

他笑说  你们不也一样么   走到哪里都是军外的人

 

大学到底学什么?

其实学的是一种思维方式

大学到底教什么?

我想教的是社会身份与使命感

 

对于那些没有上过大学的人来说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非常遗憾

好像一个人总是站在低处向上望 

而遗憾在于他踮着脚 望是能望到  但就是无法理解 

最后索性拂袖而去  弃之讨个轻松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是酸的

我最终认同了大家的话:人的层次决定了他的生活模式  受教育程度影响着思维习惯

愚昧一定受穷   但富不一定就有智慧

悖论的时代就在当下

 

听完这个解释  你渐渐恢复平静

不再纠结于对错和善恶  重点在于差别太大  你哪怕后退他也追赶不上

因为他就没想过前进   事与愿违

最终被骂的很重很重

让你想像不到的严重

只是那一刻  破涕而笑  心中不免有些疑问:被骂的那个人是谁啊?

 

世间的故事总是如此  让人啼笑皆非

有时候 你都已经翻过去好几章了   别人连目录还没看完

你有点惊讶的问:怎么会这么慢呢?

答案很简单嘛  因为看不懂  不识字呗

 

2009/11/01

谢谢

洛阳的秋天总是很冷   周日的早晨突然在7点醒来   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不知是盖得被子太薄  被冻起来了  还是别的什么
索性拿来月月的电脑  开始敲打文字
 
谢谢李斌同志的关心
都毕业工作了   还惦记着母校城市的天气变化   可从来不看自己所在城市的天气预报
哈  这问题 昨晚我们探讨了一番  可你吱吱呜呜  一句我乐意让我笑得前仰后合
 
晚上跟同学聚餐   吃的好多好多 
呃  妈妈打了2个越洋电话 又把我骂了一顿
哎   我亲爱的妈妈啊 我亲爱的妈妈   有一句话  女儿必须跟你说
 
优秀的男人  对女人没有要求  对自己有要求
而无能的男人  对自己没要求  对女人有要求
用身边的人举例说明   爸爸 就是一个对自己有要求的男人  哈哈  这么优秀的男人是你老公  回家偷着乐吧
 
回国后  在学校的生活 单纯许多许多
身边有同学的陪伴和关心  很温暖
从前我不是一个乐观积极的女子 多少有些颓废和抑郁的表现
 
可现在完全不会了
做一个自信乐观的人  多好啊   坦然接受自己曾经的不堪  珍惜曾经懊悔不已的事情
感恩你所感受的一切  去伪存真  抛开小的细枝末节 抓大方向  路 就越走越宽
 
我想  这才是真正的成熟
而什么是大气?
不计较   不怀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对自己有信心  才能对别人有信心   相信自己  才能相信别人
 
 事情和问题 都是相互的
无论经历过什么   勇敢的面对  
我想这才是 坚强
 
2009/10/27

暖暖

秋天 我回到波特曼 在那首老情歌的末尾 想起你特有的固执 从我信赖地把你当作一件风衣 直到你缩小成电话簿里一个遥远的号码 这期间 我的坚强夜夜被思念偷袭 当一枚戒指掉进红酒杯 我的幸福已夺眶而出 PS:自习课欲昏欲睡时 我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本子 顺手翻到了《暖暖》的片段 已经忘记当初抄写下这首诗是为何 但清晰的记得字字温暖着躁动的心 久违的宁静又一次光照了我 教室的窗外总是有鸟鸣 习惯坐在窗旁 累了可以偷偷望着外面发呆出神 那时脑子是空的 只属于我自己 感觉真好 什么东西都是属于自己的 那份踏实的厚重感支撑着人们继续生存下去 很庆幸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秋天和冬天总让人心事重重 错综复杂的思路乱如麻绳般捆绑着自由的灵魂 压得很低很低 你可以突然在空空的房间怒吼然后被人拥抱安慰 最终还是化为眼角的几滴泪水被风干 又能留下什么痕迹么?当然没有 我的书写仿佛越来越吃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青春 在这大学校园里触手可及 我奋力的迎合着它 却总是气喘嘘嘘  原来追逐 可以这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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